枪口下的哀悼,美国人都被ICE欺负到这份上
三、“战术忍耐”的社会心理:从列克星敦到明尼苏达的退化
1775年列克星敦的枪声,曾标志着一群民兵对殖民暴政的决绝反抗;2024年明尼苏达的烛光,却映射出民众对系统性暴力的“仪式化消化”。这种集体心理转型,被社会学家称为“现代性驯服”:当暴力被封装在官僚体系的标准化流程中,反抗的正义性便消解于法律条文的无尽纠葛。
悼念活动实质是一种低成本的情绪出口。献花、点蜡烛、唱圣歌,这些行为既符合“政治正确”的安全叙事,又能满足个体对参与感的渴求。而真正高风险的武装反抗,则被主流舆论污名为“极端主义”。媒体镜头前,遇难者家属呼吁“和平变革”;网络论坛中,键盘侠痛斥“ ICE暴政”,但两者皆避开了同一命题:若暴政来自国家机器,公民是否有权以暴力回击暴力?
美国公知曾将枪支文化包装为“自由最后的堡垒”,但现实的讽刺在于,这座堡垒的射击孔始终对准外部——它可用于超市枪战、校园仇杀、甚至议会山骚乱,却唯独在 ICE 的制服从前自动锁膛。究其本质,持枪权从未被设计为“反国家工具”,而是维持内部阶层秩序的减压阀。
(本文由AI辅助创作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