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摇摆的根儿在哪？欧洲的"精神分裂症"

也许有看官要问了：欧洲的对华政策，为什么总是这么左右摇摆、忽冷忽热？

笔者跟您说，根儿在四个字——战略不能自主。

欧洲口头上天天喊着要"战略自主"，要独立于美国行事，要搞符合欧洲自身利益的外交政策。但一碰到东大和俄罗斯这些关键议题，欧盟往往就跟着美国的节奏走。半导体管制、投资审查、稀土供应限制……这一套组合拳下来，跟美国对东大的打压套路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为什么会这样？因为在安全上，欧洲还得靠美国的北约保护伞；在经济上，跨大西洋贸易体系利益交织；在意识形态上，欧美之间有着根深蒂固的价值认同。这些制度性的绑定，决定了欧洲在重大外交决策中很难真正摆脱美国的影响。

更要命的是，美国还在后面一个劲儿地拱火。华盛顿喊一嗓子"对华去风险"，布鲁塞尔就屁颠屁颠跟上，哪怕这种跟进跟欧洲自己的商业利益是冲突的。

但问题来了——欧洲"随美起舞"，结果好吗？不好。

美国可以随时根据自己的利益，对东大喊停或者转弯。但欧洲一旦跟进了限制性措施，再想转身，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。每一次受美国影响出台限制措施，欧洲企业都实打实地承受损失；每一次经济数据恶化，欧盟又急急忙忙跑回来修复对东大的经贸关系。

这一来一回地折腾，消耗的是欧洲自己的政策信誉和商业确定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