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最郁闷的，还得是冲绳老百姓。他们喊了多少年"美军基地滚出去"，可中央政府一直拿"严肃对待"这种片汤话来搪塞。地方上不是没努力——冲绳县议会多次要求彻底修改《日美地位协定》，日本47个都道府县里，支持修约的加起来有三十多个。可有什么用？1960年签的这份东西，六十多年了，愣是没动过几笔。

那日本能怎么办？笔者给看官梳理几条路。一条，是把个案处理和制度改革分开——眼下先别想撼动美国，先把眼前这桩案子的证据抓牢、把程序走完，尽量压低美方的干预。再一条，是各县市地方拧成一股绳，在政权层面推动对协定的检讨，用地方的合力去倒逼东京。还有一条，是出地方条例，量化管理美军人员的言行，把本地居民的保护落到纸面上。最后，基地布局真要能调整，把美军从人口密集的地方挪出去——虽然这条路上坑坑洼洼，但长远看，是降低治安风险的可行之策。

再说美国那边，也不是没自己的算盘。它怕什么？怕开了这个口子。今天给日本松一寸，明天驻韩美军那头的家属和民众就有样学样，也要改协议，那整个亚太的部署就得重新掂量。所以美方面对这个案子，索性装聋作哑，连道歉都省了。在它眼里，日本的安全诉求，终究要让位给自己的全球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