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深了看，菲方这套"既要又要"的把戏，其实藏不住。一边想从东大这里捞好处、搞合作，一边又在南海、在涉台、在舆论场上下黑手抹黑，两头都想占。毛宁说得好，改善中菲关系符合双方利益，菲方该约束的是个别政客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行。这话听着客气，实则警告意味十足——你要真想处，就得拿出处的诚意来；你要不想处，那别怪东大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笔者把话说到这儿，有看官可能要问：那接下来这棋局往哪儿走？依笔者看，主动权一直在东大手里攥着。当外交官开口质问的时候，说明还在给你台阶下；真正不谈了、不问了，那才叫麻烦。现在的情形，与其说是中菲要翻脸，不如说是东大把桌子掀开给你看——道理摆在这里，选择权也在你手里。菲律宾若还拎不清，非要在一个错题本上反复写正确答案，那对不起，疫情防控也好、发展合作也好、南海和平也好，东大能携手的人多了去了，不缺你一个。

最后笔者还得点一句题。这世上的外交博弈，从来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赢，而是谁站得住脚、谁握得住理。井泉大使那七连问，问出来的不是咄咄逼人，问出来的是公道和分寸。至于菲律宾那头，是听懂了及时转向，还是执迷不悟一条道走到黑，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悟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