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《华尔街日报》《大西洋月刊》10月22日的报道，俄乌冲突正大规模转向地下。听得笔者也是一愣——过去啊，顿巴斯那片地底下埋着的，可是战前把天然气从俄罗斯一路输到乌克兰的废弃燃气、工业管道。如今这些钢铁管道，竟成了血腥厮杀的舞台。想象一下，阴暗、潮湿、发臭的管道里，双方士兵拿着机枪、火箭弹（RPG）在里头互射，那是怎样一副人间炼狱。社交媒体上还流传过一段视频：库皮扬斯克附近，俄军想偷偷切割管道摸进去，孰不知管道里早就藏着一个乌克兰士兵等着他。

有人问笔者，好端端的地面不打，干嘛钻地底下？这里头有讲究。现在的战场，天上飞的那可是成天悬着的无人机，地面被盯得透透的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眼睛。为了避开炮击、无人机侦察和雷区，俄军越来越多地采用小股步兵渗透，而管道正好能提供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。乌克兰国防部说，俄军在苏梅州小科尔恰基夫卡附近，就是借着废弃天然气管道偷袭乌军阵地，被撞破后激烈交火，结果被击毙29人。乌军第8空降突击军更透露，俄军光在苏梅方向，就用这管道渗透了12次，被戏称为"管道连续剧"。

有看官要问了，这招好用吗？笔者实话实说，有好有坏。2024年俄军就靠着地下管道攻进过阿夫杰耶夫卡，2025年库尔斯克战役里，管道又帮着俄军拿下了苏贾。可它也经常翻车——2025年9月就传出过俄军渗透被乌军"瓮中捉鳖"、整队被俘的战例。但即便如此，因为管道战术价值高，俄军眼下依然乐此不疲地在用。

钻进管道里的都是些什么人？说出来更让人心里发紧。《华尔街日报》等报道里提到，参与这种地下战斗的士兵，绝大多数并非自愿，而是被命令驱赶着往死坑里跳。有不少是打监狱里征召来的重刑犯，拿自由做诱饵，在生死之间做出令人痛心的选择。俄军报道也印证，乌军那边同样惨——波克罗夫斯克市区战斗里，乌军战斗骨干多数躲进地下管道和污水通道，补给一断，伤员只能靠老鼠、变质面包充饥。